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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之惑         ★★★
爱之惑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网络 点击数:982 更新时间:2008-11-5 10:22:23
“娶了红玫瑰,红玫瑰是墙上拍死的蚊子血,白玫瑰则是天上圆圆的白月亮;娶了白玫瑰,白玫瑰是粘在衣服上的米饭粒,红玫瑰则成了烙在心底的朱砂痣。”

  这个男人的不二法则,女人是否也中同样的套?

  小夏嫁给了朱雷,但在心中她知道自己自始至终爱着杨宏,一天也不曾间断过。

  也许就是因为没有和杨宏走到一起,他才成为烙在她心底的朱砂痣?在多年之后,她经常烤问自己:如果当初真的嫁给了自己痴爱的宏,那么他还会一直是她的朱砂痣吗?而朱雷,也会在她的想象中变成那轮美丽的白月亮吗?

  这永远无法证明的不定理。

  小夏不是一个糊涂的女人,她把一切绺了又绺,清了又清。但她还是不信这个邪,在她感觉,她对宏的爱情不是一种简单的感情,更多的是一种精神的追求与渴望,杨宏带给她的,不仅仅是爱的温暖,更重的是一种精神的领导与指引,在她少年空旷茫然的年龄,他是一种强大的力量,带给她前所未有的革新。

  有一次几位同学朋友聚会闲聊,一位同学谈到人生的价值生存的迷惘,小夏说:我们不能像浮萍一样以别人的价值观要求自己,一个人的价值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几位同学沉默片刻,无不赞叹她的高见。这句话,是杨宏写给她一抽屉的信中最普通的一封里普通的一句话,那些信里每一句每一个观点都被小夏看做是金科玉律,被她反复咀嚼消化为己有。

  其实杨宏和小夏同岁,在生活中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男人,也许还会被许多人看不惯瞧不起,这一点小夏也清楚。但是,他超于同龄人的成熟思想和强大的精神力量正对了小夏的口味,她不可阻挡的向往着杨宏,深深的爱着他。有一次,她被一位追求她的男同事缠得难受,就说:我已经有了男朋友。男同事不舍,向她说自己各方面有多好,小夏说:我爱他。男同事用刺探轻视的语气问:他是干什么的?凡咬牙道:他就是要饭的,我也愿意一辈子跟着他。

  小夏说的绝对不是气话,也不是一时冲动的话,在她心里,她对宏的爱就是这样的真这样的纯。

  那么杨宏呢?对小夏有没有那么一点爱?小夏不知道,他没说过没表示过。那时他中专毕业回高三复读,立志考大学,而小夏已在家人安排下参加了工作。

  小夏的心里有爱,更有迷茫、无助、和自卑。她想,他最终一定会考上一个好大学,他一定会离开这里,远远远远的。她想,他一定不属于自己。她的心里一直隔着一层什么东西,爱他,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小夏休假时应杨宏的邀请去他家,和他相处的几天里,她接受他温暖的关怀温暖的拉手或不经意的亲密,但没有一点杂念和私欲,更不会想到施点什么小伎俩让爱情开花。她已经二十岁了,站在一生只有一次的爱情面前,却无动于衷。

  杨宏对自己的克制,对自己的把握,因为对未来的无知而不轻易对小夏表示什么或为了轻浮的满足而对她有一点伤害。使小夏后来视他更加不同,小夏想,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后来多年,当小夏对自己进行自我教育时总在心里告诫自己一句话:不要让欲望控制你,而是让欲望被你控制。

  小夏对朱雷的追求不喜欢但也不反感。那个年龄的小夏不能屏弃女孩虚荣的通病。朱雷第一次突然吻她,令她猝不及防。新鲜刺激的体验令她反抗无力。

  可是第二天清醒后她悔恨无比。

  “我不爱你,”她对朱雷明明白白的说:“我心里有爱的人,请你不要再找我了。”

  朱雷说:我还会来找你,我不会放弃的,我要让你爱上我。

  朱雷果真常来找小夏,不离不弃不温不火,小夏像一个软弱无奈的风筝,系上了一条松松长长的绳子,在空中没有目的的飘着,最终也没有挣断绳子去选择自己的命运。

  小夏一直不明白朱雷为什么会那样。一个女孩说不爱他,但他不顾尊严与心痛的不放弃。婚后多年小夏问到这个问题,朱雷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好像我认定你是一件宝,我一定会娶你。

  朱雷一直知道杨宏的存在。他和小夏的整个恋爱期是因这个人的存在而激烈争执着过来的。每一次小夏被他打败,过几天又重新武装自己:咱们分手吧!我爱的不是你!

  就在他们“轰轰烈烈”的恋爱里,杨宏考上了大学离开了家乡。杨宏大学毕业前一年,朱雷和小夏渡过了艰难的三年恋爱,步入了婚姻殿堂。

  有很长一段时间,小夏很少再想杨宏。她被真实的生活生活的真实缠得喘不过气来,她心性高气性傲,工作要工作好孩子要教育好,另外,她想,“人不能荒芜了自己。”她给自己找了很多事干,读书学习参加成人高考,学完了又学第二专业。“人不能荒芜了自己”这句话也是以前杨宏在一封信里写给她的,她一直拿这话鼓励着自己。

  杨宏在她生命里象布满全身的毛细血管,无处不在,但从表皮又无处可见,从认识他开始她夜夜做梦,梦里都有他。有时明明没有想他,但他仍在梦里不约而至。那时杨宏已经大学毕业,命运弄人,他并没有走远,而是回到了家乡。

  朱雷,好像知道她的心,也好像不知道。婚后不久,他患了男人常有的使夫妻生活难以滋润的也许算不上病的病。多年后小夏总是想,其实他的病只是心病。他知道曾经有一个令小夏向往渴望的男人,也许还在她的心中。

  小夏开始对夫妻生活冷漠、厌恶、反感。是因为朱雷的病还是因为自己不曾衰亡的爱情?每当雷向她伸出手来拥她入怀,她有一丝温暖的感觉,但可怕的是接下来她的思想开始跑毛,她无法把注意力集中到感官的刺激上,她常常简单而粗暴的对他说:去!雷的有什么感觉她全无想过。他们夫妻的关系已是濒危一脉,小夏却毫无觉至。

  那一年夏天小夏偶然去朱雷的办公室,朱雷不在却把钥匙忘在桌上,她信手打开他上着锁的抽屉乱翻着,不期平静的生活从此被翻搅成麻。

  有一封雷的信,是一个女孩写给他的,第一句说:我爱你。还有几张凌乱的信纸,上面是雷信手写成的诗句:再有两天时间/就要说再见/可她还不知道/我是怎样的爱着/这个姑娘。

  小夏的头全蒙了。回到家,朱雷看她不对劲,问她怎么了?她说:我在你的办公桌里看到了你的信和你写的诗。令她愤怒的是雷的态度,他说,不过就是随手乱写,根本没有什么。小夏进一步诘问他时,他气愤的指责小夏太猜疑说小夏神经病。小夏欲哭无泪,她和雷的最大差别就在于,认识问题的反差太大。

  过于自尊的小夏向雷提出了离婚。雷觉得不可思议的嘲弄她:我是背叛你了还是怎么了?不就是一封信吗?有什么呀?在她看来天塌的事情,在他却是无意义!小夏声嘶力竭的喊道:你知道不知道,感情的背叛才是最彻底的背叛!

  两岁的儿子第一次被他们凶狠的吵闹惊骇了,看着无辜的孩子,小夏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走下去,自尊使她不会拿这事向朋友或家人倾诉。她拨通了杨宏的电话又不知说什么,强忍着说了句没事就赶紧挂了电话。杨宏知道她一定遇上了什么事,马上把电话打了回来。

  小夏终于在电话里哭了个一塌糊涂。

  那是一个多么艰难的季节。小夏想到搬出去住,想到离家出走,正想着,一个同学聚会的通知把一颗苦难的心暂时解救了出来。

  在那个全班同学曾经同游过的风景区,在几十位活宝同学的调笑玩闹快乐

  氛围里,小夏心情松散许多。在灯光朦胧的晚会上,透过近视镜片她偷偷的看着杨宏,她真想把他看个够。一等到宏的目光向她投来,她赶紧转开,从别人那里得知,此时的杨宏,已经快要结婚了。

  一天下午同学到山里散步。小夏心力不支说:我先回宾馆了。没走多远,发现宏跟了上来。宏说,到那边坐坐吧!他们来到一条流水潺潺的小溪旁,坐在大石头上,杨宏问:你怎么样?小夏不知说什么。杨宏说:要哭就哭一场吧!小夏仍无声。杨宏走过来把她拥进怀里,轻轻抚着她的头发。

  泪水肆无忌惮的落下。

  静静的,他们坐了很久。“小夏,”杨宏说,“还记得那年在我家的那几天吗?就我们俩。”顿了一下他说:“为什么那时候你不说呢?”

  小夏问:“难道你不懂吗?为什么你不说?”

  “可是我,”杨宏说:“那时不知道我的方向在哪里,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安定下来,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等我対下送久很久。你看,直到前年我才算安定下来,而你早已经结婚了。”

  “可是,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欢我,”小夏说:“那时我想,如果你有一句话,我会等你一辈子。”

  杨宏深深叹口气,更紧的把小夏抱在怀里。

  “你,喜欢我吗?”小夏挣开他的胳膊,用手抚着他的脸,她是那么的不自信。

  “我大学毕业那一年夏天,”杨宏说:“意识到我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内心非常痛苦。每天下午我经过汽车站时都站那等一两个小时,”

  “你干什么?”小夏问。

  “我希望能碰见你。”宏说:“我知道你回老家要到汽车站坐车,我一直想,哪一天我能碰见你。”

  这是宏说的话?在以后许多岁月里小夏反复品味着这些让她幸福让她心痛的话,而不能自己。那天,在他们已过了风华正茂的年龄里,在他対下社错过了最美好的爱的时间,第一次揭开了心底的面纱。凄美的爱晚了整整十年。

  生活还得延续。可小夏陷入了不可自拨的对杨宏的思念里。她打电话、写信,想再见他。杨宏突然又变得冷酷无情,他在电话里冷峻的说:小夏,别再打电话了,你把电话挂了吧!小夏固执着不肯也是不舍。杨宏不再劝慰,生硬的先自挂了电话。

  小夏知道,她不能再这样,她已经惹人烦。后来有一天她突然想到:杨宏是对的。他这样不管对谁都只有好处。人是需要面对现实的,人是需要理性的,人是不能被种种欲望所控制的。

  可她不肯原谅丈夫。朱雷搬来她最亲密的朋友来做说客。朋友劝小夏,说雷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不要太认真了。小夏说:我受不了的是他感情的背叛。朋友撂过来一句话:小夏,这么多年我一直知道你的心事,难道你对朱雷就不是感情的背叛吗?

  小夏哑口无言。

  一句话象一道闪电,突然照亮了黑暗的夜空。一句话象一声震雷,震惊了小夏的头脑:朱雷,不是他背叛我,而対下设我背叛他?我一直一直的背判他?他其实一直一直都知道?他的内心会有什么感觉?

  小夏冷静了下来。她怜悯雷,她想到了两人婚前婚后的种种种种。她明白了,不是别的什么,而是她自己一步一步逼着雷变心,逼着雷爱上别人的。她没有拴住他的心也从不在意他的心,他感情天平的倾斜,最主要的责任不在他,而在于她。雷是一个年轻英俊幽默的小伙子,引起别的女孩注意也在常理之中。当别的女孩在他面前表现出崇拜喜爱时,在家庭、妻子身上从无收获过这种感情的他怎不动心?

  其实朱雷算是一个好丈夫。尽管他不能和小夏读一本书感同样的慨;尽管他和小夏没有多少共同语言;尽管他和小夏在很多观念认识上差别很大;尽管在小夏看来他有时失于浅薄……但他会在冬天的夜晚把小夏冰冷的脚捂在胸口;他会把旅行背包全扛在自己肩上让小夏一身轻松;他知道小夏的工作很累任她倦在沙发里偷懒自己拖地洗衣。他一直是爱小夏的,每晚每晚,把她揽在怀里,都是新鲜浓烈的感情。

  我的婚姻需要拯救。小夏的心里冒出这个念头,她自己被感动得落泪了。她有意的“控制”自己,去爱朱雷,去顺应他爱的需求,装出愉悦的样子。朱雷多处医治无效的病奇迹般好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那个电视剧演过很长时间了,这句台词却一直留在小夏的心里。“我已不能回头我已无法回头。”小夏知道,她需要好好生活,她需要珍惜她身边的爱人。

  她和朱雷的生活平静踏实有时感觉幸福,象所有的夫妻一样,他们也吵架,只是每一次都以雷的妥协道歉而告终。

  杨宏呢?小夏是无法抛掉他的,他的名字他的记忆时时袭击她发颤的嘴唇她失神的眼睛。她努力不去想他她努力忘掉他,尽管这不可能。有时,他像烟雾虚无飘渺似有似无,有时像山一样重重的压着她的心。有时他是真实的存在,有时他像鬼魂一样只属于传说。

  她开始怀疑,究竟,是因为杨宏太重所以放不下?是因为对他的爱先入为主?是因为得不到的就弥足珍贵?还是只只为了爱而爱?

  几年了,小夏没再见过杨宏没听到一点他的音迅。她与自己深爱的人咫尺之隔却有似天涯之遥,这就是命运吧?她有时翻开他以前写的信,翻开他大学时校报上的诗歌文章小说,看着看着,突然发现了哪个句子是杨宏写给她的,泪水静静的流过脸庞,她有时就这样呆呆的坐上一个下午。

  她反复问自己:如果当初果真嫁给了他,这爱、这感情还会这样沉香浓郁吗?如果嫁给了杨宏,朱雷也会成为一种美好的记忆深深的憾事吗?不,肯定不会;不,有时她又想,也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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