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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缘分重来         ★★★
如果缘分重来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网络 点击数:1447 更新时间:2008-11-5 10:05:28

      沧桑和回忆,是那些忘记的记忆,或许又是不愿去记起,可是这引起却经常让我的心莫名的沉重。如今,一个荒废的灵魂,一颗苍老的心,一具被世人称作年轻的躯体的便是我。过去的时间过往的事;过去的话语过往的人。想到这些,我便有种忧然如梦又似梦醒时分的感觉。

      在十九岁开始的一切,也在同时结束。那些美好和遗憾就如同昙花的开放和调败,迅速而凄美。

   <一>
      我在那时是个单纯的小混混。日日无忧,数着日子学着麻木。我在那时喜欢到海浪玩。那里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我总是在那寻找自已想要的东西,可我总是找不到。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要什么。但我知道,我的生命在那时有渴望,不过不是海浪能够带给我的。

      那个晚上,一切都很平常,和任何一个夜晚一样的平常,我在那个晚上打了一架,这在以前也很平常,但那个晚上一切都已改变,我却直到结束时才能够出来。

      虽然十点刚过,觉得心里烦乱,就想离开,可刚走到门口就被人拦位,一个少年,看上去和我年纪相仿的少年,一身白衣走在那夜的霓红灯下格外地清爽,超俗。很好年的头发,是漂过的那种,漂成了一种近乎于白的黄色。

     奇怪的是我并不认识他,他却在此时开口:“你好,我大哥想见你,可以吗?”他的声音很随意,但有一种伪装出的尊敬,口音是外地的,不怪我不认识。

     “没兴趣”我脱口而出,说完就准备离开,我讨厌被人控制,除非有利于我。

     “或许你和我大哥谈过之后就不会这么说了”,他不肯放弃,一丝淡有似无的笑在他脸上一闪而过。“我们只是想和你做生意”。

    “好吧,在哪见”,除了我没有别的事物能够控制我了。

     “那边”少年指着马路对面说,空中飘着雾一般的水,是雨,是那种细细的。碎碎的可以随着微风轻轻摇摆的雨丝。

     一辆轿车停在如烟如雾的雨中,车的后窗摇了下来,隐鸡可以看一张脸,似乎是在向我证明他就是要见我的人。

     细细的雨丝融进我长长的黑发中,黑黑的风衣里,留下粘粘的湖,却在那少年的白发,白衣上凝成密密小小的水珠。

     少年为我打开车门,车内的人被摇起的车窗,冲我淡淡一笑,笑的时间很短,没有丝毫的停滞和延长,简单地表时他笑了。

    关好车门,少年坐到了司机的位置。他的旁边坐着一个女人,大波浪的头发自然地到了肩上,是正流行的酒红色,看不到她的脸,但她红色的衣裙告诉我她是一个美女,并且是一个高贵的美女。

     我身边的男人很有气质,利落清爽的短发衬着刚毅帅气的面孔,很精神,合身的咖啡色西装让人觉得他像一个贵族,这两个高贵的男女就是我后来的老板,我叫他们大哥,大姐。

    “身手不错嘛,小伙子”,男人递过一支烟,随口说道。

     接过烟,我的目光游离在前面的雨刷上,“什么事就直说吧”。

   “好,我也喜欢这种方式”,男人的表情很复杂,但欣赏之意却很明显:“看你在这儿混得还行嘛,刚才帮你的人不少。要是你肯帮我做事,会更有前途。”原来他一直在注意我了。

“说说看,什么事情”?车子已经开动,雨刷在走回奔走,可我却仍然看不清前方的路,我不知道他们辛苦工作的意义是什么。

     <二>
     记得那天应该是五月的某天,因为在那个有着细雨的夜晚,穿着风衣怪的我仍感到寒意,就在那个有着寒意的春末夜里,在那个我认为很平常的夜里,让下面的故意有了起因。

     第二天开始,我仍如往常一样去街上闲逛,却有着和往常不一样的目的。大哥让我帮他做的事其实很简单,我带女孩子去杭州给他,而他则按人付钱给我,处女很贵,否则就连半价也不到,我一直都不能够明白,是与不是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似乎我天生就是做这行的,不到一个月,也许正好是一个月吧,因为我穿着最薄的那件风衣都感到热了,总之,时间不长,我就送了很多的女孩到杭州,并且大部分都是处女。

    大哥非常的高兴,他总说自己没看错人,还说我是他最棒的小弟,不知这话他是否也对和我一样身份的人说过,不过这对我并不重要,因为我已经得到我最需要的东西——我。

     从某个方面来说,我侧是挺佩服他的,他在杭州有很多家的夜总会和宾馆。所以我送去的女孩在多也不够,大姐最历害的就是她的那些让女孩服从的手段,不论我带去的女孩开始如何的不情愿,她都有方法让她们屈服。

     所以,每欠我送新人去杭州时,那些先前被我用各种手段骗上这条路的女孩都不会怨我,更别提恨我了。当然我很清楚这并不是我的能力,而是来自金钱的诱惑。

     自古至今,谁又能摆脱它的控制?我自己也是为了钱在做着并光彩的事。我需要钱,我别无选择。有时,我也曾感到的内心的挣扎,但我总能以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放弃心中那本就无力的挣扎。

    那种纸醉金迷的诱惑让我深陷其中,无法自拨,灯红酒绿的堕落让我迷失自己,甘心放纵。

    车轮在与铁轨不停的撞击,发出节奏的声响。听着这种声音,我仿佛看到无限长的铁轨上铺满了钱,而在轮压过去的都是我的。坐上东去的列车,我每次都有一种世界尽在我掌握的感觉。

     我总是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找到目标。我非常喜欢带着一群漂亮的女孩坐上东去的列车。做着这些亏心的事,我没有分毫的的犹豫,没有一丝的自责。我想,就让世界为我而存在吧,地球为我而转动吧。

     但,智者说: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事,没有不变的事。

    <三>

     天终于热了,是那种非常非常热的天气了,太阳像是从精神病院出来的疯子一般,疯狂地散发出光和热,向世人证明它的存在。我恨死了那年的太阳,应该到了七月了,那种天气只有七月才会有。风衣早已没有办法穿在身上了,我只好裹着长袖和T恤躲在冰吧时延续生命。期待着自己不要停止心跳和呼吸,可以等到天气转凉的那一天。

     当最后一抹夕阳将城市的高楼大厦在地上拉成错乱复杂的影子时,空气像离了火的沸水一样在继续翻腾。

      也许是我热疯了,也许是上天的安排。我就在那样的天气里想到去洗桑拿浴。在那种天气里,没有人会似我一般去洗桑拿。所以浴场的生意很冷淡。

     所以当我来到浴场大厅时,大厅很空。除了一个吧台女孩之外,没有另的人,女孩正低着头在写着什么,没有发现我的到来,于是我轻轻地走过去。

     垂重的长发盖住了脸,我看不清楚。但她握笔的手很好看。细细的手指,粉色的皮肤能够看到见血管里的血在奔流。纸上被她杂乱地画出一些图形,而她似乎还很得意,在轻轻地停着歌。我的声音也许真的吓坏了她。她猛地抬头看我,我也清楚地看到了她的脸。美!不,是完美!纯情而妩媚,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竟然在她的脸上完美融合。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容颜?是我梦中的天使。短暂的惊愕之后,她才明白自己没听明白我的话。 “您好。请问有什么要为您服务的吗?”他微笑着问我。笑容就像是黑暗里突然亮起来的光。
“给我一张浴票。”我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她的表情就像看到UFO一般的惊讶。半天才拿出一张浴票给我。

        一个人浸泡在热水里,尽情地享受那份静如净。周围有水气不断上升,在天花板上凝结或水珠,最后落回池中。周而复始的过程中发出清脆空灵的声音,在巨大的空间里久久回荡,直至振动我的心,让我有种想哭的冲动。于是,思维在时空里错乱重叠,眼前的一切都如梦似幻。

       第二天退房时,已经换了一个吧台女孩了。没有看到那个女孩,心中突然就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失落。
转身,却又看到了那个女孩。比昨夜更加的漂亮。一套洁白的连衣裙衬着天使般的容颜,如水的黑发在她行走中划出浅浅的弧度。梦一般的华美,云一般的轻盈。和她一起走到浴场门口,我忍不住要请她一起次早点。没有想到她笑笑就答应了。

     我又看到了她的笑。看着她的笑,我就在那一瞬间忘记了很多东西。那笑容无比的灿烂。是一种可以掩盖一切的灿烂。我如痴如醉地看着她的笑,还看到小城的早晨充满了活力。各种各样的人和各种各样的车在我面前匆匆来去。我不知道他们自哪儿来,到哪儿去。上天会如何安排他们的命运,我也不得而知。才发现自己的无能为力。眼前似有雾一般,什么也看不清楚。看不清行人的脸,看不清车辆的形状。但我知道,有人也有车,我还在那个早晨知道了女孩的名字叫可欣。

 

(四)

      就这样认识了可欣,她那个时候在浴场做吧台。于是我每天黄昏去洗桑拿,然后开房睡觉。每天早晨她下班的时候都会叫我起床,我们约好的。我们每天一起吃早点,每天一起玩。小城里能玩的地方都有我们开心的回忆。

      可欣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美丽的外表无可挑剔。但我最欣赏的还是她的气质。那种矜持不失活泼,入世而不媚俗的气质。

      回忆那时的点点滴滴,仍然记忆犹新。在网上,我们并肩作盏,游戏、PK、聊天、冲浪,样样精通。就连灌水,我们都配合的默契有加。

    可欣大多的时间都是斯斯文文的,但那一次我带她去海浪。那个用疯狂解释一切的迪厅。她玩的很开心,和所有人一样疯狂地疯狂。她告诉我,她喜欢那儿的热闹。

    是啊,一个才十七岁的女孩,怎能不喜欢那儿呢?舞池的人很多,音乐很吵,灯光晃眼。可欣的长发在幻灯的照射下不再是单纯的黑色。,折射出了各种奇特的光,如梦似幻。长长的头发时时自我脸上轻轻的带过。痒痒的,很舒服的感觉。我伸手将她搂在怀里。淡淡的清香在我周围浮动。就在那个夜晚,莫名的冲动将我团团围绕。冲不破,挣不脱。似乎只能任由自己沉沦、放纵。

     但几乎一瞬间,好象有一道闪电从思维里划过。理智在刹那控制了自己放逐的心。因为我想起了自己的工作。想到这些,一种感觉在心中蔓延。像是痛苦,又似悲哀。

     浴场每个礼拜换一次班。后来可欣上了白班。我就将自己的生活彻底颠倒。于是,每个夜晚我都会和可欣到滨河花园看灯。那里有流动的冰吧,有溜冰场。我最喜欢的那个拉着忧伤的二胡的中年男人。在那儿,浪漫、温馨,该有的都有。

     小城最大的河就在身边奔流。有时汹涌有时静。河边有大理石的栏杆,我和可欣并肩站在栏杆上。她总是会在倦了的时候依偎在我怀中,静静地看着与溜长长的堤灯在水中复印自己。水面波光粼粼,上下一片灯水辉煌。有风轻轻吹过来。轻轻地拂动我们的长发,拂动可欣白色的衣裙。

     有几天,可欣一直想学溜旱冰。我只好穿溜冰鞋教她。不知道是她学不会,还是因为我教不好。总之,当她可以站稳时,我—小城冰之子就站不稳了—累的。结果是她学不会。但她并没有为此不开心,还是一如既往的生活。

      和可欣在一起的日子,我忘记了一切不开心的事。那段时间,我的脑子里没有大哥、大姐以及他们的宾馆、夜总会。没有金钱、利益以及由此产生的勾心斗角。我甚至想到要找份工作安定的生活。但在那时,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捉摸。正是当时的犹豫不决让我们注定有缘无份;正是当时的忧郁不决注定了我和可欣一生的痛。也许这痛还会伴随着我走好远,只到我的思维停止的时刻。

 〈五〉

      开心,快乐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远。小城里有家四星级酒店,唯一的一家。我和可欣嫌贵怎么也不原去。但在我心里。总想让她能享受到最好的。

     那天晚上我们和往常一样去了。忧伤的萨克斯在整个餐厅漂浮。桌上的红玫瑰娇艳欲滴。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就在那天,可欣第一次问到我的工作。她用很认真的语气问我:“若寒,我怎么看不到你上班?你不用工作吗?”

    “嘿、、、随便吧。”—一时间,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我不愿像欺骗别人一样的骗她。

    “什么叫随便?我是说真的。”

    “是这样的,我现在在休息,很快就要上班了。”我还是撒谎了。

    “哦,知道了。”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可欣接着又问我:“那你大热天为什么去洗桑拿?”她问我的时候,眼睛是盯着我看的。眼睛里闪着黑色的浮光。很深的黑色。我在那黑色里找不到出来的方向。
“因为我想陪着你啊。”端起红酒一饮而尽,我故意逗着她。

     “不是啦!人家问你第一次为什么去。”她那娇嗔的神情每每都有让我想永远呵护她的冲动。感觉里她就是那么的惹人怜爱。

    “因为我梦见你在那里啊。”实在说不出第一次为什么去。我只好继续胡侃。

    “骗我!不说算了。”似乎有些生气了,说话也变了味道。只是她说了一个“骗”字,触痛了我心里那被自欺所掩盖的内疚。就像是装满了水的袋子突然破裂一般。水在肆意地流淌,伤感也在我心里肆意地蔓延。
我就这样呆在了那。 “怎么了?若寒、、、”也许我的样子吓坏了她,可欣小心地问我。而我的手机就在此时响起。

“我出去接个电话。”我仓皇地起身走到间外。

“若寒,怎么一个月了你都没过来?”大哥的声音从遥远的杭州自电话里传来。

“大哥啊,这两天就过来。”我胡乱地应付着大哥,脑子里空前的乱。 “噢,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不再过来了呢。那可就太可惜了。”大哥还在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也没有心思听下去。

 “好吧,就这样,再见,大哥。”挂了电话,我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只是我问自己我真的就没有感情了吗?没有答案,于是我回到了餐厅。

走回桌旁,顺手将桌上的红玫瑰递给可欣,我说:“因为那天我热昏了,真的。”

“好吧,我相信你。”灿烂的笑又出现在她的脸上。

“若寒,今天我们去哪玩?”看着她的笑,我仍旧是如痴如醉。

“我们去天堂好吗?”我的眼神飘忽,活像是梦语一般。

“你傻啦?”伸手摸摸我的额头,她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说真的,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我们去杭州好不好?”我又恢复了常态。

“好啊!我早就想去了。去西湖,还有断桥。”看着她欢欣雀跃的样子以及她那不设防的眼神。我的心一阵揪痛。可是我不可以用情,这是大姐第一天就对我说的。

“走!”拉起她的手向门口走去。可欣的手在那个夏天很凉。是在那个烦躁混乱的夏天唯一可以安慰我的内心的。我好想就这么一直牵着。 “疯啦?要去我也得先请假啊!哎,还没买单啊!”她着急地拉着我说。回头,看到服务员拿着帐单站在身边。

那个晚上的夜色很美。各种灯的光在眼前飘忽不定。美的凄凉,美的残忍。美的一切都模糊不清。


<六〉

     可欣的工作很辛苦,每天12个小时。工资都很低。偶尔还有一些事要扣工资。但这种偶尔的机会都很多。
于是,可欣辞了工作,她那么信任我。我告诉她杭州很美,她相信。我说杭州有很好的工作,她信了。就这样,她跟着我上了东去的列车。

    望着她的容颜,她的眼神,她的笑脸她白衣。我隐约感到心里有一丝罪恶。是的,是有的。不论多与少,既然我感觉到了,那就真的是有的。

    列车自早晨开始奔跑。车轮仍旧似以前一样撞击着铁轨。但我早已听不出动听的音符,那声音就像是海浪歌手沙哑的歌声。疲惫与无奈。

     “杭州很美,是吗?就真的和天堂一样吗?”依偎在我怀里,可欣很开心也很认真的问我。看她的眼神,尽是期待。期待美丽的西湖,期待轻松赚钱的工作,或许还有、、、

     “是的,就和美丽的天堂一样。”都分明听出自己声音中的无奈与侥幸。看手中的车票,已是8月16日了。
   “若寒,你知道吗?往年我都是一个人过生日。不过,今年不一样了。因为你会在西湖陪我过,对吗?”可欣的眼神从忧伤委屈转眼成了期待与憧憬。

    “可欣,你什么时候过生日?我一定陪你。”真想好好呵护这个女孩一生。

    “到时候在说吧。”换个调皮的笑,冲我眨眨眼睛,又靠在了我的胸口。 我沉默。可欣在我的沉默中慢慢睡着。车开得很快,再过一站就到杭州了。窗外,华灯初放,万家灯火。可欣醒了。

     “若寒,快到了吗?”

     “恩,再一站就到了。”

    “若寒,以后我们就住到西湖边上好吗?”她说“我们”,让我心虚,而柔柔的声音又让我心痛。而我却无法给她承诺。只有手上用力将她搂得更紧。

     我在心里说:一定。我无言的承诺。

<七>

     接车的是浪,就是那白衣少年。仍旧一身白衣;随意的语气仍有一种伪装的尊敬与亲近;仍旧为我打开车门。这次先上车的是可欣。可欣对我的这种派头很迷惑,但同时我也看到了她眼中的惊喜。

     宾馆仍如我以前每次来一样,生意兴隆。有几个小姐就是我带过来的,她们对我笑笑走开忙自己的事去了。

    “可欣,来这边坐,这里是我大哥开的。”我招呼可欣坐到大厅的沙发上。

    大哥和大姐朝这边走过来。他们的脸上明显带着不悦。因为这次我只带来了一个人。但是他们还没有看到可欣。他们很快就要转忧为喜,我相信可欣能够做到。

    果然,当他们坐下来看了可欣一眼之后,只一眼,笑容就有了。

    习惯地递来一支烟,大哥问我:“若寒,好长时间没来了,在忙什么?”

   “没事,大哥。就是有个兄弟出了点事。”我不想说一个月我都和可欣一起。

    坐了一会,大姐问我要开几间房。我说两间。其实,这只是暗语,两间房可欣一间,我要住一间等待客人证实可欣是处女。虽然我从未证实过可欣是与不是,但这么好的女孩,我坚信。

    大姐很高兴,高贵的脸上是高贵的笑。她对可欣说:“小姑娘,坐一天的车,累了吧?我先带你去休息吧。”

    可欣转眼看我,她仍然是相信我的。我违心地点头说:“你先去休息吧。” 可欣笑笑对我说声晚安就随大姐上了宾馆的二楼。

     一切丑恶的真像就要在可欣的面前呈现了,我已不可以如以前一样心安理得地坐在沙发上了。

     大姐很快就出来了,冲我点点头表示她已说服了可欣了。我感到从来没有过的无助。

     男人很老,很丑。整个头顶明明没有头发 ,却硬是将左边的头发留长梳到右边。价格昂贵的西装无法包裹他那肥胖的身躯。恶俗的家伙。 男人笑着与我们招呼。我是他的神。只有我来了,他的变态心理才能满足。见我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他自顾地上了二楼。每次都是如此。

我的手机收到短信:若寒。你要后悔,就带我走。你若不会后悔,我也不会恨你。

     是可欣!扔掉手中的烟,我拼命冲向二楼。却被大哥和浪拉住。 大姐走了过来。仍然是高贵的脸。高贵的笑。她当时说的话,我永远都会记得。

     她说:“若寒算了,你也别认真了。你们注定无缘。再说你凭什么可以用情?”她的声音如同她的红衣一样高贵。我被她高贵的声音所折服。欲哭无泪。

     我跟着男人走了很远,这种人是不会将车停到宾馆门口的。当他走到司机为他打开的车门旁边时,他就倒在了地上,我的脚边。看着司机惊恐地报警,看到地上的血,我只恨自己没有勇气杀了他。我只能做到这样。

     回到宾馆时,大哥拿钱给我。比平时多出一千块。大哥说因为男人特别喜欢可欣,特意给我的。我将钱全部还给大哥,让他交给可欣。


<八>

      过了多久,我不知道.思维里的时间翻了过来,又倒了回去.时快又时慢.但一切仍在继续.

     可欣最终出现在楼梯上,仍如来时一般没有变化.但在大厅的灯光里,我分明看见她脸上淌着的两行泪.眼中那以前的单纯的幽黑色也因为泪水变得只有一片混浊.我无语.

     可欣走过来对我笑,仍是那可以掩盖一切的灿烂的笑.此刻我终于明白,这份灿烂就如同流星一般绝美、昙花一般惊艳。又是她们在瞬间耗尽生命之后剩下的那份凄凉与薄命该是如何的让人伤感。于是我只剩心碎。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我承受不起。


     她在我面前站定,声音沙哑地问我:“若寒,你陪我上网、教我溜冰、带我跳舞就是为了今天吗?你忍着那么热的天洗桑拿也是为了今天吗?你每天到四星级饭店吃饭还是为了今天吗?都是为了今天吗?”面对她的质问,我无言。

     她又问我:“若寒,你怎么不说话?告诉我是不是?这一切,是不是你做的这一切都为了今天吗?”只需要你说不是,我就相信你。”我想告诉她不是,不是这样的。我想告诉她我心里那捉摸不定的。但我没说,我的解释在事实面前注定不堪一击。

     看着我沉默。可欣用和以前一样的声音说:“陪我出去走走好吗?“我点头。何时下起雨?刚迈出大门一步,一记闪电划开了天地间的黑暗。杭州的夜曲合着雨声和雷鸣一起窜入我的听觉。

    “若寒,杭州很美、很迷人,你说呢?”

   “恩”。

   “若寒,你别把伞全给我打着呀!看你身上全湿了。”

   “没事。”

   “若寒,明天你带我西湖好吗?明天是、、、”

     “可欣!”可欣什么事没发生一般的语气让我更加心痛。我只有出言打断:“跟我一起回去好吗?”可是自己的声音听在耳中是那般的苍白无力。

     可欣看着我,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失望。久久没有说话。 她的眼中,似乎有一部风云变幻的电影。

     空荡的浴场大厅,垂直的长发挡住了女孩的脸,哼着歌低头在纸上写着什么;

     被我的声音吓坏猛地抬头看我的那惊愕眼神;

     那每天叫我起来,陪我吃饭的快乐女孩;

     那个在网上与我完美配合的搭档;

     那个喜欢跳舞、喜欢热闹的单纯女孩;

     那个一直想学溜冰,却一直没有学会的乐观女孩;

     那个在河滨每晚依偎我怀中看灯的女孩;

     那个坚持不肯到四星级饭店吃饭的懂事女孩;

     那个对我的事追根问底的女孩;那个在大车上憧憬未来的女孩。

     一切过去的,现在的情景在眼前重叠,我已分不清谁是谁,我是谁。

      良久,可欣说:“原来这里不是天堂。”说完转身冲进了那夜杭州的雨中。我手中的伞随风飘向了远处。
第二天,浪送我到车站后说:“知道大姐昨晚在可欣房间看到什么了吗?” “什么?” “两万块钱拼成的心,这个胖子出手可真大方。”浪在笑,不知道是笑谁。我没有再说什么就上了火车。

<九〉

     杭州的街依旧繁华,夜依旧迷人。一切都如两年前没有变化。但我的心再也不会因为这里的一切而产生任何波澜。

    再回杭州已是两年有余了。秋日的西湖很美,这是我第一次来西湖。想起十九岁那年在这座城市的所做所为,想到那些遗憾,眼中不觉就有了温温的湿润。

     终于知道了断桥并非断桥,反而是一座很美,很结实的桥。传说中许仙与白蛇就是在此相遇,千古流传的佳话由此开始。

     对面山上的雷锋塔在秋雨中若隐若现,传说中白娘子就是被法海压在了那塔下,留下了千古的遗憾。
目光游历在水文轻起的湖面。想起曾经的期待与无言的承诺,心中百般惆怅无法言表。而泪,终于落下
。一切都已是物是人非,时间都从来停止。今天,又是我的生日,一个人的生日,一个人过。

     猛然想起仍不知道可欣的生日,或许再也无法知道了。自从那以后就没有和大哥大姐联系。两年里,我做过许多工作,辛苦却平静。内心得到了久违的安宁。只是再也没有见到可欣。一年前的今天,我在QQ里收到可欣的留言:我过得很好,谢谢你。看了,我的心痛的滴血。

     如针般细的秋雨落在我的长发上,风衣里。全部融进了我的心中。

     轻似云,白似雪。小小透明的伞仰头就可以看到灰蒙蒙的天空。伞下的女子有垂直如水的长发,清秀的面孔,迷人的笑,白衣仍现当年的清纯。笑容恰似午夜绽放的烟花,灿烂有薄命。一丝笑容里尽显委屈。举伞为我挡去绵绵秋雨说:“生日快乐!”声音柔润如水,我回头看见了可欣,一身洁白的可欣。

    “怎么会知道?”我惊讶。

     “忘了我以前的工作?你开房不给我身份证吗?”可欣反问。往事那么远,又一幕一幕回到眼前。

     “8月17日和今天是我们的生日,我都会来这。”淡淡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想起了两年前,她最后没有说完的那句话,和那从未有过的失望眼神。原来第二天就是她的生日。原来她只是想让我陪她在西湖过生日。

    伸手将女子拥入怀中,感觉她的泪淌进了我的心里。 “跟我一起回去好吗?”这次我的声音不再苍白无力。

     怀中的女子却摇头说:“不可能了,我离不开这里。”

    “为什么?”我不解。

    “这里真的是天堂,我现在才发现的。”

“还是不懂。” “这里是没有灵魂人的天堂。否则,就是地狱。”听了,感到自己的心痛比心跳还要强烈。
“若寒,你不要后悔好吗?我不想恨你。只要你不后悔,我就无怨无悔。”耳边幽幽传来可欣的声音。抬头看我的眼神竟似乞求。我该如何面对。

 “若寒,如果再重来一次,你不要再骗我好吗?”我只有拼命点头。


     如果缘分重来,我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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