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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日虞叙         ★★★
虞日虞叙
作者:牦牛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413 更新时间:2018-12-21 13:52:40

 

    某个人,或者人皆有之,都是具备很复杂的双重性格之行为的能者。满目看似抑郁寡欢可内心里的乐点睡着的人,一个喷嚏何许就是一头露水在阳光下的开裂起来,凸兀起来乐呵瞬间滚动,能让你感动的都找不着北;那满面春风的人你又如何知道他心渊里的某份疼痛仍是虫子一般的蠕动着呢?只是他极力不要触及到它,他或许也是因为麻木或者变得迟钝而懒得去触及了。谁会去计较?

 

    我常常对老鼠这一类生命体寄予无限同情,它才是这个世界任人宰割的对象,它是真正生物链里的最底层。可它也同样遵循“物竞天择”的原则,它即可叫屈谁又理它了?倒过来,它与它巨量的繁殖速度与能力去应对这个世界对它肆无忌惮的虐杀,在那些鲜为人知肮脏的角落里你说它瑟瑟发抖也好称它桃花朵朵开也行,它的日子里忙忙碌碌的掠食交配死亡,不见天日。亿万年走过来,鼠类改口为鼠辈了,这才是人类的无可奈何。

 

     呵呵,你的暮年里除了无可奈何于鼠辈,还有什么新鲜点的选择么?左顾右盼,我似乎仰卧在大漠的某个沙丘之巅,曾经的海市蜃楼在哪?希翼里一片茫然。

 

    中华文明的首要特征该体现在它的文字上。文字本身只是一个交流的符号,无论字母体还是方块体,它冷淡得如那亿万年前的北极冻土,不苟富贵。愚民的康熙王朝如何的愚民手段今天姑且不提他,至少他做了件慧及天下的大事,颁旨编撰了一部影响深远的《康熙字典》。(其选用张玉书,陈廷敬等当朝重臣,其工作始于康熙四十九年“1711”,成词典书于康熙五十五年“1716”。历时六年,收集汉体字八万余个83439个词条。)因此书名叫《康熙字典》。这也该是所谓“康熙盛世”唯一的能高列之标榜了。

 

    当然,随着时代的发展变迁与汉字的不断简化(也包括新世纪不断新词条创造),今天我们徜徉在中国文字的瀚海上看得见摸得着的常用汉字也就五千有余。这五千粒大中华汉字你若把它用娴熟了能编制成多少美妙的文章与作品来,我怕是无人能说得清楚了。

 

    为追求某种灵魂里的刻划与创造,文字就是你的操盘手。一百多年间,曹雪芹,鲁迅,路遥等伟大作家文豪们,把自己的生命都当着最后的文字全填进去了。其对文字的把握创造几乎达到某种登峰造极之境。远了不说,几乎与我们同时代的青年作家路遥,为了完成他那篇被太多的评论家最初并不看好的长篇小说《平凡的世界》最后第三部的创作时,几乎是趴在地板上坚持写完最后的文字。整部作品完成后的二个月,他在病榻上被妻子扶着签下了离婚书上的个人名字,紧跟着第三个月后他的生命孤独的终止在他仅42岁的枯风里,因为肝癌。可此刻,才正是当代最伟大的现实主义经典力作《平凡的世界》享誉全球的大爆棚如雷劈开来。这也是路遥先生生前坚持十年打磨一剑最根本的心灵信念,他知道他的作品一定能成功,可他没能看到这个成功的轰隆到来。就连他在创作第一部中篇小说《人生》最终获得全国最高荣誉茅盾文学奖赴北京去领奖时竟然为赴京之车费发愁,还是朋友帮他解决,甚至在他全身心创作《平凡的世界》长篇小说过程间,为解燃眉之急不得不俯身为企业写年终总结而获取的合同稿费5000元也是在他辞世后的日子里才姗姗来迟送到了他的家里。据说,近些年陕西作协正在组织省内募捐,重点解决路遥家里人所面临的多重经济困境。作家为人类社会的进步与自己的慧眼给社会传授道德高点的同时,他是唯独看不到自己实际生存状态的一个慵人眼里的十足“傻子”。

 

    你还会坚持做一个“作家”的梦么?

 

    因为前些年在好哥们的“怂恿”下,自己也赶潮儿自费出了一本《牦牛书札》,由此被人戏虞冠予“作家”之名。我知道那是一份调侃,甚至在极个别人眼里不凡挖苦轻蔑之色,可依旧诚惶诚恐的有几分羞耻感涌来。要知道,自己可是想过要当一个作家的呀,那是青年时代的一个梦。可一路走过来,沉下去,今天我更知道了当一个作家的责任与沉重。无论你的什么文字,你得与你所处的社会环境保持住一个完整的链接,你得通晓民族与社会变迁发展隐形的潜在规律,你得找机会跳出你的五行生活去揣摩出社会向前发展之必然趋势。用伟人的话说,你得用六只眼看社会。况且,你得以社会进步为己任去寻求首先自己个人精神领域的突破。你配得上这些最基本的道德绑架么?你经得住这样严肃的社会拷问么?想想困境中的路遥曾经的那份孤独与近乎歇斯底里的灵与肉的挣扎,我不寒而栗。

 

    我多少次的止步于自己的懦弱里瑟瑟发抖。我非常清楚,我乃一俗夫,且行将朽矣。

 

    梦醒来,那一池秋水,依旧涟漪未尽。做一个安静的文学路上的欣赏者,以自己的认识去与人家的理解与表述发生一点碰撞,产生出的内心效应不也是个人创作路的一番另辟蹊跷么?

 

    云归山自在,江清水安流。乐之天下先乐于吾心。是道也。

 

毛春生。

2018.12.20,下午于宜昌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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