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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荒原纪行         ★★★
非洲荒原纪行
作者:海岸线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936 更新时间:2014-1-23 19:45:52

       听说要押运物资去黑角,大家都离木乃乃(领导)远远的,生怕安排自己去。

       我主动承担了任务。临行,木乃乃嘱咐我:多带水,路不好,600公里要走两天。要过无人区,有反政府装和劫匪。

         黑角在大西洋东海岸,是非洲的第三大天然良港,刚果(布)的第二大城市,也是刚果(布)的经济中心,所有进出刚果(布)以及周边内陆国家的重要物资均要通过黑角港运输,也是当年贩卖黑奴登船的地方。

         捆扎好车辆加足了油, 三辆车,三个黑人司机加我于十月十三日上午十点离开了首都布拉柴维尔,沿着  刚果(布)国家1号公路一路向西,朝黑角方向驶去。

          刚果(布)国家一号公路始建于上个世纪80年代年,30多年来由于缺乏维护以及战争的破坏,公路损坏非常严重,大部分路段几乎没有通行能力,连接港口城市黑角至首都布拉柴维尔的公路交通基本中断。目前,这两个城市之间的主要交通连接依靠空中走廊。

          这条公路从东向西沿途经过的主要城市有:布拉柴维尔、娄提提、马丁古、恩卡依、多利吉、马雷累、 黑角等,沿途穿过的地理区域有Batekes高原,Niari河谷,还有沿海草原。并在多利吉至马雷累之间穿越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自然保护区-马永贝森林。

         没有一丝风,天气闷热的让人烦躁。

        行驶不过几十公里,已无柏油路,接下来都是土路,要过无人区了。上土路没多远,便看见几个大兵拦路,这些大兵手持老旧的******,身上挎着破成渔网状的****袋,一身尘土地站在路旁向我们喊:****大(非郎)。我示意司机别停,然后向车下的士兵喊:八谷耶巴(不明白)!闯了过去。

           白天进入无人区,军方一般是放行的,但如果是晚上,军方不允许车辆进入,如果你急着赶路,军方会派人护送,不过是要收费的,凑个十辆八辆,每辆收三千五百非郎,军方就派士兵荷枪实弹地送你过去。现在是白天,吃惯了嘴的士兵能要就要点,不给也就算了。这些衣衫褴褛的士兵和大部分非洲人一样,从小习惯了受施,并不以伸手乞讨为耻。

         进入无人区 ,都是土路,还好进入了雨季,前天下了场雨,路上的尘土不算厚,不过厚度也半尺有余, 车走起来暴土扬尘的。

        路的两旁是广袤的原野,生长着杂乱的不知名的植物,认得的只有棕榈和竹子。这些可怜的植物,经过了五个月滴雨不见的旱季,枯黄着低垂着打着卷,而天上的太阳依旧不依不饶毒辣地烧烤着它们,誓把残存的绿叶烤黄烧焦。

          不知是太阳引燃的还是雷电击中的,路旁和远山总能看见熊熊的大火或滚滚的浓烟,烧过的山坡一片炭黑狼藉。这些山火无人扑救也很自觉,烧到一定程度一定面积便自生自灭了。

       这就是我梦想过千百遍的神秘荒原。

       说是无人区,还是有人家的,间隔几十公里就能看见几间茅草屋。茅草屋的墙壁是用竹条编成网状的框架,然后糊上泥巴,屋顶蓬上棕榈叶子,很是原始,大概是穴居时代人类最初的发明。这里的人们就是在这样的屋子里迎娶新娘繁衍子孙的。

          屋檐树荫下向我们挥手打招呼的土人非常热情,他们太寂寞太需要和外人沟通了,对同外界交流充满了渴望。不过因是无人区,我总是想:他们大概就是菜园子张青母夜叉孙二娘罢。

          时尔可以看到躬着身用竹篓背柴的妇女,炭黑的脸上泛着油光,木无表情,从失去生气的脸上可以看出她们生活的艰难,烈日下赤着足一步步陷着滚烫的尘土艰难地朝茅草屋走去。我想象不出那些茅草屋里除了床第之欢还有其他别的乐趣?她们有思想吗?有期盼吗?到底什么是她们的喜和忧。

          孩子们看见有车路过,都站在路边新奇地观望。在这古老的、茫茫的原野里,他们显得那么渺小,让你想到生命的脆弱和短暂,他们就像地里的蘑菇,自然生,自然长,生老病死完全听天由命,把一切交由这片古老的荒原来摆布。

       始终没有看见树叶遮羞的土著,男人都穿着T衫,女人都着长裙,不过他们好像并不以赤身为耻。路过一条小溪时,看见几个裸体男女在树荫下的水边洗浴,看见我们路过,没有惊慌的躲藏,淡定地转过身来面朝着我们挥手打招呼,倒是我这个大男人假装不在意地把眼光瞟向别处,好像害羞的应该是我。    

      前面的车忽然停了,原来对面驶来的一辆载着集装箱的卡车栽到了桥头的路坡下,车头下去了,整个车身近乎倒立着扎在路坡下的杂木丛里,硕大的车厢尾部撅在了离桥头几米远的路面上。现场的人都很淡定,似乎没有死伤。或许司机在急转弯后发现前面是个近三十度的下坡,而坡路下面紧接着就是一个仅容一辆车通过的窄窄的小桥,司机在慌忙减速间或许在路面躲避什么,或许当时桥面有人,总之他在离桥几米远的地方离开了路面向右栽了下去。 好在没完全拦住去路,我们需要过桥后向右打舵绕过肇事车辆。在这条路上,因道路泥泞或交通事故造成的堵塞而被困在野外十天半月是常有的事。

       几个居住在这里的土著挥舞铁铲铺垫着路面低凹处,帮助车辆绕行,嘴里兴奋地向驶过的车辆喊着“****大、****大(非郎)”!向司机要钱。对于他们来讲,这是个难得的赚钱机会。不过他们都很厚道,你给就给,不论多少都可以,你不给,他们也不横刀立马地要。不似咱本土的村民,好好的路面挖个坑让你陷进去,等你给足了钱再一声锣响召集同伙帮你把车抬上来。

      我回坐在车里等着过桥。

           一个七、八岁的干瘦小男孩手里捧着几个野果跑过来,“酸苏酸苏”地喊着盼我买。那果子橘黄色,圆圆的,乒乓球大小。我想那一定很酸很涩。我不想让他失望,掏出一把硬币伸到他面前,张开手让他随便拿,直拿到他满意才缩回手,然后接过果子丢在风挡玻璃前,看着男孩高兴地跑远。我不想平白给他们钱,那样会养成他们不劳而获坦然受施的习惯。

       经过几个岔路口,司机阿兰毫不犹豫地通过了,他似乎对这条路很熟。这段路上流传着一个故事:

      若干年前,一辆运送物资的卡车迷路了,走进了一条废弃的公路。油箱里的汽油耗尽后,司机拎着桶下车想把车上油桶里的油加到油箱里。这时他发现几只狼围了过来,司机慌忙反回驾驶室关上车门,拿起随车带着的半自动****,摇开车窗,打死了一只头狼,其余的四散跑了。当司机下车想继续加油时,发现更多的狼漫山遍野地围了上来,司机又慌忙返回车中拿起枪打死了一只头狼,这次这些饥饿的狼没有跑,而是一哄而上,把死去的头狼撕扯着吃掉了,然后继续蹲在地上围困着卡车。半个月后,水和食物没有了,****也打光了,司机后悔了,如果不开枪打死狼,其余的狼没有吃的,就会因饥饿四散而去。司机把伸进来的狼爪用刀砍下来吃了…… 三个月后,又一辆迷路的车开过来,在一片狼藉的驾驶室里发现了一本带血的日记。

       经过九个小时的颠簸,晚六时我们终于到达了娄提提。这大概是个小镇,有个院落里插着一面三色国旗。国旗不是随便可以插的,按照法律,只有村长(原称酋长)的院子里可以插国旗。

      小镇没有楼房,不过建筑已不似沿途看到的那么简陋。小镇的街上有商店、餐馆。去餐馆买水时,惊奇地发现竟然有用冰箱冷冻的啤酒和饮料。餐馆内几个黑人坐着喝酒,他们看见我进来买水,就向我比划着说:“阿密,普洱摩斯(朋友,啤酒)”,意思是让我买酒给他们,这要是在国内,应该算是挑衅。不过我了解这个国家的黑人,他们这只是单纯的讨要。我依旧用“八股耶巴(不明白)”回绝了他们,边往外走边握紧了手里的包。

       吃了一盒带着的中国产的午餐肉,又一口气喝下了刚刚买的四个芒果拉罐,算是晚餐。

       黑人做的食物我是从来不敢吃的,如果你买面包,他们会当着你的面用脏兮兮的黑手直接抓起面包抹上奶油,然后再用纸包上递给你。可以想见,他们在加工面包时,不知掺进去了多少汗水和鼻涕。

           还有一种叫‘马尿克’的薯类做成的食物,也是大部分黑人吃的主食,看起来黏糊糊的白里透黑,我不了解它的加工过程,也不知道吃到嘴里是啥滋味,但我从看到这种食物的时候起就发誓,即使我饿昏了头,也绝不拿它充饥。在布拉柴时,有次同事买了个面包让我品尝,我坚决的回绝了,同事说,就算里面有汗水和鼻涕,也比中国的食品强得多,至少里面没有添加福尔马林。想想也是。不过我还是吃不起黑人兄弟做的掺进了汗水和鼻涕的面包。

       几个黑人司机不知道去了哪里用餐,我决定去找他们。沿着昏黑的马路朝路口灯光处走去。 一些黑人闲汉看到我,朝我喊“须努瓦”(中国人)。我不去理他们,不是害怕,是不想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是晚上,他们大半是喝了酒的。

       路口的灯下,有一个小男孩,大约十一、二岁,瘦瘦的,衣着还算整洁,赤着足,踩着还没有退去余热的沙土,站在那里守着一个独轮手推车。车上有烤花生,还有一个高约四十公分,直径三十公分的圆盒子。

        我认得那个盒子,那是一个保温箱,里面装着冷冻的牛奶,是用塑料口袋包装的,每袋有拳头大小,在布拉柴我见过, 我把它取名为‘冰奶’。

       我看了看男孩,又看了看保温箱,想象了一下冰奶的制作过程,对冰奶的卫生程度进行了评估后,觉得还可以,挡不住一天积蓄的暑热,问男孩多少钱一袋。男孩告诉我,50非郎。

        我掏出一张两千郎的纸币递给他,男孩在胸前挎着的兜子里翻出一把硬币找给了我,我攥在手里,然后揭开保温箱的盖子拿出一袋冰奶,用牙咬破塑料口袋吃了起来,吃完了再递给男孩一个硬币又揭开保温箱的盖子去拿。就这样,每吃一袋递给男孩一个硬币,一袋接一袋地吃着。我边吃边观察男孩的表情,男孩遇到像我这样能吃的主一定很高兴。这样,他就可以早些回家,也免去母亲的倚门翘望。 

       一连吃了七袋,当我伸手再去揭保温箱的盖子时,我看到孩子用小手按住了保温箱,我感到诧异,以为没有了,又一想,刚才明明看见里面还有很多。我想拉开他的手,孩子更加用力地死死地按着。他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捂着自己的肚子做痛苦状,说了句什么,我只听懂了两个单词——“包谷包谷(多)”和“马俐力(凉)  ”。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在告诉我“冰奶很凉,吃多了肚子会痛”。我突然感动了。这个瘦弱的孩子,或许为了赚取一些学费,或许为了赚取一块面包,在暗黑的夜里于昏黄的路灯下翘盼,然而他却关心着一个陌生的旅人的健康。

        我感动的那样突然,那样强烈,以至于润湿了眼睛……

       我让孩子伸出手,把剩下的硬币全部放在他的手上,示意他装进胸前的包里,然后紧紧地握住他干瘦的小手,真诚地说了句:“麦克塞, 阿密!(谢谢,朋友)”

      我一直无法赞赏他们黝黑的皮肤,也一直无法透过他们的眼睛触摸他们的心灵,和他们的目光相遇时,会感觉和他们的距离是如此遥远。于我来说,他们生活在由迥异的元素构成的世界里,和我的感情无法融合交汇。然而今天,我在这个孩子身上,看到了我们早已丢失的、久违的纯朴与善良。

       “哑了边鼓”!路边的院落里传来一声呼唤。司机母咕咕在叫我,他们围坐在院子里的桌边喝酒。“哑了边 鼓”是他们给我起的名字,善良人的意思,我一直为黑人兄弟送我这个名字感到骄傲和自豪。

      院子里有十几张桌子都坐满了人,每个人面前只放一瓶酒。黑人们喝酒是不用佐菜的,喝酒就是喝酒。不像咱 中国人,一说喝酒先弄一桌子菜。吃喝完了你争我夺地抢着买单,生怕失了客气与面子。黑人们是各买个的酒,各付个的帐。没人劝酒也没人替对方买单。我倒觉得这种习惯挺好的。不过,如果黑人朋友约你去喝酒,千万别以为他要请你。至少你兜里得揣一瓶啤酒钱。

         我要了瓶啤酒坐下,和黑人们边喝酒,边听音乐。

       院子里店家放的音乐好像欧美风格的那种,节奏感很强,音量很大,震耳欲聋。

       黑人们很少说话,音乐声太大,说话别人也听不见,倒显得人很安静。没有猜拳行令的,没有高声喧哗的,也没有酒后狂言惹是生非的。大家只是默默地喝酒,听那震破耳鼓的音乐。

       喝到高兴时,就会有人站起身来,推开座椅,旁若无人地随着音乐临桌起舞。

       他们的舞蹈主要表现在腰部和胯部的扭动上,腰胯的扭动延续到膝、脚、 肋、胸、肩、头、手各部位,这是全刚果舞蹈共有的技巧,也是形成刚果舞蹈独特风格的主要特征。隐喻性的动作比较明显,但一招一式都是本能的迸发,真诚本色、 朴实自然,激情四射。

          一个小伙子一只脚趿拉着一只鞋,脚后跟露在外面,另一只脚光赤着,就在院子门前大街上厚厚的尘土里随着音乐舞蹈,动作有点象像温柔版的杰克逊,只是更多了腰胯的扭动。不合体的衣裤遮不住他矫健的 身躯。他的一切动作都是情感的自然流露和宣泄,都是生命原始的律动和表达,没有刻意表演的成分,却让人感染和陶醉。

        虽然衣衫破旧,但他们能真实地表现自己,虽然生活穷困,但他们有发自心底的快乐。

        这里没有旅馆。稍事休息 我们决定继续赶路,到下一站马丁古大约需要四小时时间。

        路面依旧颠簸,天也完全黑了下来,四野没有一丝灯火,远山近树笼罩在黑暗里,只有车灯照着前行的路。

       我希望能看到一群狮子拦路怒吼,也幻想着黑衣蒙面的夜行人横刀剪径……

        到达马丁古已是深夜11点半,我们决定宿在这里。

      仍是没有旅馆,我们蜷曲在车里的座椅上半睡半醒地熬到了天亮。

           越往前行路上的尘土越厚,路两旁的杂草树木落满了来往车辆泛起的尘土,呈铁锈色,整个世界一种颜色,一片混沌。

       对面驶来的小型车辆大半个轮子淹在尘土里,好像遁地有术从土里钻出来的,烟尘滚滚的往前拱。汽车的雨刷器来回擦刮着落在车窗玻璃上的尘土。

        路很颠簸,车很慢,每小时只有十几公里的速度,挨着椅垫的皮肉随着颠簸被拧扯得火辣辣的痛,伸手抓住车棚上的把手将身体半吊在空中,手脚能找到的支点都用上了,紧绷着肚皮保护着肠胃。颠簸无休无止,心里焦躁得很,一想到回来还要走这条路,更是悲愤。

       上午九时许,终于挣扎出了土路,欢呼着上了柏油路面。

       我们决定停车休息一下。下了车,只觉得全身轻飘飘的有瘫软的感觉,一路上紧绷着的肚皮酸痛得很。用脚踢遍了三辆车的每一个轮胎,看是否有瘪胎缺气,又仔细地检查是否有漏油。司机巴格利横躺在车前的路面上,疲劳困乏地闭着眼睛。看他一动不动的样子,好像车祸的遇难者。我忍不住笑,用相机拍了下来。

       沿着柏油路走了没多久,我们下了主干线到达了多利吉市,……我喜欢这里的建筑,新起的房屋欧式风格夹杂着非洲文化的粗犷因素,纯朴而简洁,给人一种温馨的气息。和一路上看到的散乱的用泥巴和木板糊成的民居比,多利吉简直就是梦幻般的城市。这里有我们的在建工地。

       到了驻地已是一身灰尘,面如土色。

         工地的负责人知道我们幸苦,十分体贴地招待了我们。

       下午一时许,我们回到了一号公路主干线,进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自然保护区-马永贝森林。

            这段路是由中国人承建的一号公路项目一期——黑角至多利吉段,已于2012年底交付使用。这段路也是由高原到沿海草原的阶梯。公路依山而建,左盘右旋、急转直下、命悬一线。看到那些翻滚后倒毙在路旁的车辆,我连连向阿兰喊:马莲贝!马莲贝!(慢点)。不过由于路面平坦,没有了颠簸,心情还是舒畅了许多。

           路两边群山起伏,云雾缭绕。原始森林里树上藤条相互缠绕,层层叠叠、密密匝匝。参天的大树,根深叶茂、伟岸婆娑。

         林间每一片叶子透着清新,看了觉得整个身心都净化了似的。

          墨绿色的远山,墨绿色的林木,总能引人无限遐想。

       这繁荣蓬勃间,定然隐藏着毒蛇猛兽。我似乎看到了凶残的争斗、嗜血的杀戮;听到了强者的欢呼、弱者的呻吟; 想到了弱肉强食、丛林法则。

      起火点越来越密集,冲天的浓烟和熊熊的大火,会同天上炎炎的烈日烘烤着干渴的非洲大地……

       黄昏时分,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黑角。

后记:

           此次旅行亲眼看到了古老的非洲荒原,圆了我多年的梦。也让我看到了非洲人民生存环境的恶劣和生活的艰难。感受到了他们顽强的生命力。特别是那个卖冰奶的孩子让我感动,那颗童心所表现出来的纯朴善良,让我从此改变 了以往对非洲黑人的看法,也是我成此拙文的动力。在此衷心祝愿勤劳、勇敢、智慧和纯朴善良的刚果人民,像黄、红、绿三色国旗所昭示的那样——诚实、宽容、自尊; 热情;对未来充满希望。

                                                                                                                           2013  11  08 于布拉柴维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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